為了慶祝聖若瑟的日子,我們希望更貼近聖坎迪達對這位特別聖人的虔誠。我們相信,跟隨他們的經歷來「反思」我們的經歷,能幫助我們自己。
我們資料不多,但確實發現聖若瑟的影像,從他童年時期起就穿過他的眼睛「視網膜」,我敢說也應該是透過他的心臟。
我們發現了聖若瑟的形象,更具體地說是他的死亡,耶穌與瑪利亞協助,出現在 安多安堂區的高浮雕中,安多安是她的出生地,也是她於1845年5月31日出生當天受洗的堂區。

到了 托洛薩,我們很清楚當時還是孩子、在聖瑪利亞教區的胡安娜·何塞法,在聖依納爵的聖像前說:「我的聖人,我想照你在那本書裡說的做。」
嗯,在聖依納爵祭壇旁邊,右側是獻給聖何塞的祭壇。畫中描繪聖若瑟手持花棍,身旁有聖嬰耶穌。小時候,她有多少次不停地看著那個畫面!你也會跟他說點什麼嗎?

聖若瑟:歷史與心靈中的活生生存在
我們所知道的是一份簡短的報告,內容如下:
「在宮殿逗留期間,除了聖若瑟寄宿生和半寄宿生課程,以及聖伊納爵課免費永恆班外,沒有其他課程。」
也就是說,後來她已是創辦人時,為托洛薩的第一批班級取名為聖若瑟和聖依納爵。關係不錯,對吧?
在《創始母親的靈性》一書中,我們發現:
「聖人在他的生命中佔有重要地位,我們再次看到他遵循教會的基本靈性立場。對她而言,聖人是她的代禱者、保護者,他們也是她模仿的典範,正如基督和聖母一樣。這些敬拜的結果是一整套當時典型的崇拜儀式。他對聖若瑟的虔誠是他最熱忱的奉獻。因此,它回應了教會的心意,而教會特別贊助並傳播了它。」 (第108頁)
在《會眾歷史》中提及托洛薩的頁面中,談及禮拜堂工程進度延遲後,我們仍能讀到以下關於坎迪達先生親自委託為主祭壇畫的美麗文字,該畫象徵聖若瑟之死:
「主祭壇上方的祭壇畫美麗圖像早已提前送達。那是1902年4月29日。三件描繪聖若瑟之死的雕塑。讓我們從家中日記中了解他們收到時的感受:<聖若瑟之死的畫面出現了;美麗……我們正從抽屜裡拿出來……他們移除的第一張是聖母像……我們非常喜歡;接著他們拿走了主的畫像,我們也喜歡同樣的風格,尤其是當他們拿走聖若瑟時,我們對他感到非常高興;然後我們組成了這個團體,氣氛非常壯觀。維卡里奧神父來了,從不厭倦見他……」> (會眾歷史。第一卷,第280頁)
讓我們繼續透過M. Candida的「凝視」,前往聖荷西一側。
我們也找到聖若瑟:
– 以我們摯愛的聖坎迪達的第二個名字。
– 玫瑰祭壇畫右側,面向耶穌。這幅深受喜愛的祭壇畫,讓胡安娜·何塞法在每日虔誠祈禱中反覆凝視,直到她體驗到基礎啟示的光芒。
– 在見證耶穌女兒會誕生的房屋立面壁龕中,該處正稱為「聖何塞之家」。
– 在三十多封信中,坎迪達先生提及聖若瑟,尤其是託付他、感謝他、鼓勵我們信任他,或在困難情況下請求他的代禱。
– 她以聖荷西命名了多所學校:托洛薩(吉普斯夸)、皮蒂利亞斯(納瓦拉)、科卡(塞哥維亞)及梅迪納德爾坎波(巴利亞多利德)。
坎迪達修女對聖若瑟懷有深厚的虔誠,視他為她教育生活與使命中堅定且謹慎的守護者。她在聖若瑟的庇護下生活,並在創校困難時刻向聖若瑟尋求知己與指引。
尤其在圖盧茲,他推廣對聖若瑟的虔誠,視其為善終的守護聖人。聖若瑟傳統上被尊為善終的主保聖人,象徵平靜且預備的過境。
我們可以從坎迪達修女對聖若瑟的深切虔誠中看到,或許也體現在她臨終前所說:「我死得非常平靜。」
當然,聖坎迪達的人生……一輩子都和聖何塞並肩。 1

如今我們也可以「隔壁有聖若瑟」
如今,對聖若瑟的虔誠正蓬勃發展,這受到教宗方正各的推動,以及在不確定時期尋求希望的努力。他的代禱被視為家庭與工作的守護者、教會的守護者、適時沉默的典範以及善終的守護者。 它那「沉睡」的形象格外顯眼,邀請我們時刻信靠上帝。 它象徵著在危機中對上帝旨意的默默順服,以及對天意的信任。
你呢,你敢像聖若瑟一樣永遠信靠上帝嗎?
- CIC衷心感謝修女們這次的合作。Ana Zubiri fi 和 María Jesús Esnal fi,他們證實了數據並提供了影像。也向那些自己尋求幫助的人致敬。 ↩︎



